她外出去做什么了?
江文东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只是看着热水不断的流淌,琢磨着宁若初会给自己什么样的解释。
随着热水的不断流淌,浴缸内的水温也在逐渐上升。
血管内被凉水压制的药效,也渐渐的苏醒,并随着加快的血液循环,越来越肆无忌惮。
凉水只能压制药效一时。
却不能彻底的化解药效。
“呼!”
江文东的意识再次模糊时,宁若初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初初——”
江文东抬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张嘴亲了上去。
胳膊处却有刺痛传来。
就像被针扎了下那样。
刚换上一身衣服,就被他拽进浴缸内的宁若初,并没有拒绝江文东的纠缠。
她只是丢开针管,闭上眼就像个布娃娃那样,任由把她抱在怀里的江文东,对她动嘴动手。
慢慢的。
江文东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起来。”
宁若初低声说着,抬手帮他擦了擦了脸上的水珠,从他怀里站起来,迈步走出了浴缸。
看到旁边地上的那个针管后,江文东明白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