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四人也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就要离开。
科长见状,想要带人上前阻拦,但转念一想,白秘书都在这里,自己不应该做主,便转头看向白秘书。
白秘书觉察了这个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或者也是何雨柱给他铺的路。
利用这一件小事,将保卫科科长拉拢过来,等后面何雨柱离开,白秘书当上副厂长。
保卫科科长只要不傻,都会因为今天的事情,作为拥护他的倚仗。
到时候,只要白秘书拥有保卫科的控制权,再加上正常的副厂长任职,控制整个厂子,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实际上他不清楚的是,何雨柱对于离开后的布局,也不仅仅这一点。
见四个老妇人已经向着一号楼走去,白秘书这才开口道:“几位可以不信,我们也不过是来通知一声,同样的通知,也已经在厂里公开了,晚上的时候,各位的家人应该会与你们商量的,我们三天后再来验收成果。”
四个老妇人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因为这句话,不由得顿了一下。
她们齐齐的转过头,看向这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心中不由得相信了几分,脸上的恐惧神色更重了。
而白秘书则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宿舍楼,向着轧钢厂走去。
科长见状,再次看向四个老妇人,冷笑一声,一言不发的跟在了白秘书的身后,带着保卫科的人,呼呼泱泱的离开了宿舍楼。
轧钢厂宿舍楼,傍晚十分。
刘婶早早的做完了菜,还特意将家里的好酒放在桌上。
她时不时的看向挂钟,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手指紧张的扣在一起。
咔嚓。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终于被人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刘婶见状,赶忙迎了上去,十分识趣的准备帮男人拖外套。
可男人却是一躲,直接闪开身子,脸色难看的来到饭桌前,一屁股坐在,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刘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却还是心存侥幸的走了过来,坐在饭桌前问道:“老李,这是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老李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了,怎么了你不知道,告示都已经贴出来了,还用我告诉你?”
听到这话,刘婶如遭雷击,原本坐直的身体都不由得垮了下去,表情再也压抑不住,顿时痛苦起来:“怎么会这样,这个挨千刀的厂长,刚上来怎么就盯上我们了?”
“这事能怪人家厂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不把我开了就不错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没事找事,你非不听,这下好了,收拾收拾搬家吧。”老李一听她痛哭,顿时更加愤怒了,一把将手中酒杯摔碎,怒声呵斥着。
见到常年温和的老李,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刘婶顿时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的脸上就露出阴冷的表情说道:“什么都怪我,我不就是抓个小偷吗?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还有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都是车间主任了,就不知道争取一下吗?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
见直到此时,刘婶依旧嘴硬,老李也是更加愤怒起来,直接站起身说道:“你瞎了眼,我才是瞎了眼,明天我们就离婚,你爱去哪去哪。”
说着,便转身向着门外走去,气势汹汹的样子。
刘婶也是第一次见老李如此生气,直接被离婚二字吓到,脸色一变,瞬间意识到。
自己可能嚣张跋扈,主要因为自己是车间主任夫人,别人都高看她一等。
可要是离了婚,她还算什么,只不过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妇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