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他几乎想要捶胸顿足,可是曹琴默却不管他,只一味输出,几乎把他骂哭。

“呵,亏的你还是男儿身,眼睛里都是女人那点东西,一辈子混在脂粉堆里,也不想想自己的前程,老子婆娘的生计,你就这么没出息,一辈子指着别人打发?”曹琴默越说越激动,言辞如利箭般射向贾琏。

贾琏被骂得无地自容,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毫不留情地指责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羞愧。

“连宝玉都知道读书是个好出路,你有路却不去走,来怂着我去找她斗,真是眼皮子落地底下去了……”

贾琏突然站起身,转身冲进书房,将自己关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贾琏真的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埋头苦读。曹琴默看在眼里,却也不管,倒是平儿多次进出书房,她也当没看到,她知道,这副猛药起作用了。

眼下天寒地冻,贾琏每日寅时便要起,寅时三刻便要到徐先生那里。

天寒地冻车马都走的慢,即使车上备着暖炉厚毯他又披着大氅都是止不住的冷。

贾琏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半月下来,手脚便生了冻疮,曹琴默得知让人加厚了马车的窗户,换上了毛皮毯子。

每日晨光不见,车轮压着冰霜发出吱呀的声响,路上除了他便是从神武门上朝的官员,各家的车马前都有灯笼,靠近了贾琏便能知道是哪家哪户。

贾琏从小见惯了紫衣绯袍的人,家里也有人每日上朝,却是这几日才有所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