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回头笑她,道:

“哈哈,瞧你这泼猴样,知道的是绣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了什么大刑,不过却是愁死你屋里的嬷嬷了,这明明是贾姑娘,怎么养了个“贾”小子……哈哈……”

曹琴默说完,迎春用帕子捂着嘴笑得很是含蓄,惜春似乎有些好奇,目光多看了几眼曹琴默和迎春。

“好呀,二嫂子,你也打趣我了,说什么姑娘小子,我要是个小子,便早早去读书,进学,也免了被你们这样编排,被针眼大的窟窿磋磨!”

探春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志向,真是比贾府的男人加起来都要有出息。

曹琴默心中暗暗赞赏,笑着说:

“你若真是个小子,怕不得大魔王,哈哈……”

曹琴默打趣道,正说着平儿捧着护手和大氅来,远远便道:

“哎呦,你们可是让我好找,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我可是老远便听见笑了。”

平儿笑道,行至几人面前问了安便将手中的大氅为探春与惜春披上,连侍书和入画都有一个小小的暖手袋。

“平姐姐真是难得的周到人,知道咱们被这风造弄,这就送了大氅,咦,刚合身呢?”

桃红暗锦云纹的皮毛鹤氅,里面皮毛虽是灰色的,探春摸了摸,顺滑柔软,样式和大小也是正好。

小主,

惜春的则是大红莲花纹路的颜色,里面皮毛是白色的狐毛,也是正好合身,她虽不缺这些东西,可是却觉得今日这氅衣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