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南当然知道他为何有此异样。当年仅八个月大的小小孩儿于此处差点殒命,虽年幼不记事,但身体记忆中仍对此地产生惧怕不适。
太后见此脸色苍白,眼神黯淡,叹道:“一别两年,煦儿终是与哀家生疏了……”
她看向若南,“皇后风采依旧,美貌仿若更甚当年。不像皇帝,身形消瘦,竟然憔悴至此……”
“母后!”裴奕辰皱眉打断她的话。
裴景翊赶忙说道:“母后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见奕辰这般模样,着实心疼罢了……”
若南轻笑道:“太后身为人母,心疼亲子理所应当。皇上不是与穆相有要事商谈吗?还是先回勤政殿吧!”
裴奕辰握紧她的手,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我与你一起……”然感受到掌心的小动作,只能起身说道:“母后,朕还有事先回勤政殿了,稍后来接锦儿。”
“皇帝先去忙吧。如今哀家还能欺负皇后不成……”
裴奕辰离开后,寿安宫的内殿里只有太后,德安长公主,若南,甚至连锦华都退出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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