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公主是顾忌着禹王,毕竟他是高贵妃之子。
禹王也想到了这方面,毕竟母妃与皇后一直不睦,只能应允。
内殿
林舟将太子扶至床榻上平躺着,解开其上衣衣袍,露出胸前肌肤。而后退下,与水月站在屏风外。
若南一边将金针扎入各个穴位,一边为陆深讲解着针法。俨然就是一个医者对待病人的态度,毫无旖旎之心。裴奕辰有些害羞,又有些委屈,抿着薄唇,耳尖通红,乃至脖颈处都泛着微红。
陆深不愧是个医痴。此刻也沉浸在这素衣十三针的精粹之处,丝毫不理会太子。
若南抬头看了一眼裴奕辰,正好对上他委屈的眼神,而后移开视线。上次见面,久别重逢,一时失了理智,忘却了两人此时的身份有别,伦理纲常。
就算她对禹王无意,可终究是禹王名正言顺的妻子。她不能以禹王妃的身份与太子有私情,甚至举止亲密。这对禹王与太子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裴奕辰看着若南这泾渭分明的态度,一时顾不上委屈,只觉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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