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珂没叫他师尊,何寻也开不了口。
“我的两个徒弟怎么都对我如此戒备?”
缙云仙尊向前一步,两人同时后退。
李鸣珂展开双臂,紧紧护着身后的何寻。
“这是什么意思?”缙云仙尊的脸上露出笑意。
“师尊,外面的祭祀还未结束,您身为仙门之首,理应在外面观礼。”李鸣珂声音冷冷。
“哦?”缙云仙尊看着她笑,“那些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鸣珂咬紧牙关,一字一顿:“无关?天下人难道和仙尊无关吗?”
事已至此,她不愿再叫他师尊。
“天下人?”缙云仙尊像是听见什么有意思的话,“当然无关。”
李鸣珂知道自己的师尊心冷,但没想到他会到如此地步。
“那天下人,在仙尊眼里是什么?”
“蝼蚁,灰尘罢了。”
不屑一顾。
“啧。”李鸣珂撇嘴,又问,“那仙门之人总和仙尊有关吧?难道仙尊也要弃他们于不顾?”
“仙门?仙门之人和凡界之人又有何区别?”
李鸣珂大声问道,“那仙门之人现在备受困顿,难道仙尊也无动于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