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记,请说。”

杨东点头,看向何敬丰。

“小东,灵云市的情况,我没有那么了解。”

“这次人事安排,也更突然。”

“但是组织上既然给我加了担子,那我就得努力做好这个本兼个职。”

“这次去灵云市,我也想请教一下小东,你给我兜个底,灵云市的哪些同志是值得信任的。”

“哪些同志是可以重用的。”

“哪些同志是我可以争取的。”

“我知道问这个吧,有些冒昧,也有些不礼貌。”

“但是事情既然赶到这里了,也请小东不要顾虑太多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职尽责,责无旁贷。”

何敬丰手掌死死的按着空酒杯,撑着身子,面色微红地看向杨东出声。

他的其中一个请求,在这一刻彻底吐露了出来。

杨东闻言不禁目光略古怪,望着何敬丰。

何敬丰说这是兜底?

这哪里是兜底,这是变卖。

这是让自己把灵云市的政治力量,统统打包给他何敬丰的意思。

这也没喝多吧?怎么开始说酒话了呢?

“何书记,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很希望灵云市能够再有一位为人民谋福利的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