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这些罪证,就可以让曲尤路接受党纪国法的惩处。”

“若是…”

闫静敏说到这里,她目光复杂了些许,语气也带着哭腔。

“若是我能到省部级,这些证据,会由我亲手递交上去。”

“但是不可能了,也做不到了。”

“那就交给你们吧。”

“希望你们能够让曲尤路得到该有的惩罚。”

闫静敏铺垫了这番话之后,随即把她当年是如何遭受曲尤路侵犯的详细过程,都说了出来。

这个比杨东从旁人嘴里面听到的,还要真实,还要详细,也还要令人愤怒。

愤怒的是曲尤路畜生一般的做法。

杨东仔细听着闫静敏对当年事的叙述,她是怎么被灌醉的,怎么被曲尤路搞到手的,怎么在酒店里面抽插的,怎么把她像尸体一样扔到酒店走廊的,又是怎么拍她一堆果体照片,借此机会威胁她。

甚至等曲尤路到吉江省任职那些年,又拿这些照片威胁她,又让她陪曲尤路睡觉的。

桩桩件件,都被闫静敏说了出来。

她语气发颤,哭腔越来越明显,但说的态度很坚定,没有犹豫,也没有隐瞒。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复仇曲尤路,让曲尤路得到罪有应得的报应,只有这一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