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不胜寒,尤其是刮风的时候。

姜芙刚出营帐,便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冻的缩了缩脖子,快步往议事帐而去。

两刻钟前,她听人禀报说周泊序负伤回营了,军医正在给他治伤。

姜芙又惊又忧,忍耐着等了这许久,估摸着军医给周泊序看完伤后,才匆匆前去。

到了议事帐,果然看着军医提着医箱出来,姜芙忙问周泊序伤势如何。

军医道:“大人受的都是皮外伤,腿上比手臂伤的略深些,怕是得养上半月。”

姜芙听后秀眉蹙起,经侍卫通报,确认可进后,姜芙捏紧手进了议事帐。

周泊序上药包扎后坐在椅子上歇息,面色微有些白。

姜芙关问了几句,确认他没有大碍后问起了郁鹤宁。

“王爷他可还好?”

周泊序知她担忧,安抚道:“放心,他没有上战场。”

姜芙闻言长舒口气,高悬的心落回了肚里,末了不解道:“那你今日为何会亲上战场?”

周泊序叹了口气,与她娓娓道来。

姜芙听的心惊肉跳。

虽未亲眼所见,周泊序也未细致讲述,但姜芙还是能想象到其中惊险,后怕不已。

“幸好你平安无事,否则我都不知该怎么向阿姐交待。”

提起郁澜,周泊序面上浮出一丝柔情,缓声道:“别担心,我们有分寸。”

他知姜芙不仅是担心他,也担心郁鹤宁。

心事被戳破,姜芙忍不住红了眼。

战事多变,事急从权,周泊序今日会以身犯险,那他日郁鹤宁定然也会,此事无可避免。

而战场凶险,生死一线……想到此,姜芙不免心忧。

看出她担忧害怕,周泊序耐心宽慰了几句。

姜芙压下心中情绪道:“我明白,你好好休息养伤。”

周泊序应了声,嘱咐姜芙下次写家书时,不要告诉郁澜他受伤一事。

姜芙微怔,随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