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静立马道:“你污蔑人,根本就没叫过我。”,随后她突然凑近他,如青葱的食指指着他说:

“你是不是又憋着坏水?”

别问为什么用又,这货黑心的很,不知道背地里使了多少阴谋诡计。

巫澜握住她的食指调侃道:“太子妃是想硬逼口供不成。”

裴澄静怀疑看着他,但对方面色如常,满脸无辜。

她坐回自己位置上,“鬼才信你。”,然后从暗屉中拿出铜镜,整理下凌乱的发髻。

只一眼,裴澄静狠狠的闭上眼,然后恶狠狠的对着巫澜道:

“你给我解释解释,现在立刻马上!”,同时她指着左右脸颊上画的猪头。

她本就才睡醒,脸颊白里透红,猪头又是用朱笔所画,显得滑稽中带着丝可爱。

可裴澄静却不觉得可爱,没眼光。

巫澜默不作声将朱砂笔藏入袖中,镇定自若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