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婉拉着裴周上前行礼,并且双手奉上图纸,表明来意。
王侍郎久居工部要职,对图纸自是不陌生,可眼前这几副刀具,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姑娘可否告知,这些刀具作何用途?”
怕苏玉婉多心,他又赶紧解释道:“本官并非多疑,而是一般刀具都有朝廷管控,像这种未在市面流通的刀具,管控更是重中之重,唯恐有人图谋不轨。”
苏玉婉也不好解释说这些是解剖或者手术之用,只说这是自己学医时突发奇想,做来尝试的。
王侍郎略一沉思,便道:“我在工部多年,也曾经在铁器局做过一阵子,倒是真没听说过,还有不生锈的铁具。”
如此一来,连工部也做不出来,苏玉婉便有些失落。
“不过……”王侍郎想了想,又说道:“本官倒是听说工部负责陶瓷的一个人,善于做各式精巧的陶瓷制品,听说他曾做了一把陶瓷菜刀,可谓是削铁如泥,且从五尺高处跌落不会摔碎。”
“陶瓷刀具?”苏玉婉拍了拍脑袋,嘀咕道:“对啊,我还用过陶瓷手术刀呢,确实够快,也不生锈,不会引发伤口感染。”
她很是开心,“可否请王大人代为引荐此人?”
“咳咳。”王侍郎干咳两声,“京城离这可不算近,你们什么时候去京城再说吧。”
他在工部为官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空着手找上门求人办事的。若不是看这两人是李三介绍过来,而他又恰巧看重李三的手艺,他是不会让这两人进来的。
苏玉婉此时,显然也才反应过来。
都怪她前世只会读书做研究,为人处世上,的确欠缺了些。而裴周,根本就没什么为人处世的概念,一切全凭武力解决。
苏玉婉又想到刚才守卫所说王夫人生病之事,便顺口问道:“刚才听说王大人因为夫人的病情,已经连续几天夜不能寐,民女斗胆问一句,夫人的身子,有哪些不适?”
王侍郎瞧了一眼苏玉婉,似乎根本不信她是个大夫。
“夫人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官在京城,甚至重金求了御医诊治,也是毫无起色……唉,算了,本官跟你们说这些做什么。你们回去吧,本官还有事要忙。管家,送客。”
“慢着!”裴周突然胆大包天地把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