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该死的人，不是你吗？”黑袍人狂笑道，“是你不相信王府的人，是你为了顾小雨要放弃夜小墨，所以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柄剑狠狠的插入了夜霖的心脏。

痛不欲生！

没错，真正该死的人，是他。

若不是他连阿莹都不信任，也不会给了顾小雨机会。

就算现在他后悔了，也于事无补。

有些错误既然已经犯了，就没有再悔改的余地。

夜霖沉痛的闭上了眼。

他的脸色苍白，紧握着长剑的都都在发颤。

喉咙里涌上了一阵腥甜，差点让他将鲜血喷洒而出，可最后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缓缓的睁开了眸子，将视线落在了黑袍人的身上。

“就算我该死，就算我有错，那我也得先杀了你，等他们平安无事，我才能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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