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视线落在不知名处,隐约听到‘聪明’两字,再抬头时就见崔榆女士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我没什么情绪,反而有些不理解崔榆女士怎么那么爱哭?
后来的日子里,我开始跟着那个年龄很大的老师开始学习,他最爱教我数学,且只教我这一个学生,他教的都是一些特别简单的东西,几乎不用他讲完,我便能填写上答案。
我偶尔抬头,每次从那个老师眼里都能看到惊讶及惊喜,教我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他就跟崔榆女士说,他年纪大了,有些教不动我了。
还特别嘱咐让崔榆女士帮我找一个好的学校、好的老师好好学习,最后他沉声跟崔榆女士说,若我一直这般聪慧,今后在数学方面定会有所作为。
因为我是他教学生涯那么多年里,教过最聪明、于数学上最有天赋的一个学生。
他说的这些话,我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只觉可笑。
我这样的孩子,连正常都算不上,难道还能跻身于天才行列?
偏崔榆女士把他说的话当了真,她再次哭的不能自己,且强调着这是喜悦的泪水。
也不知道崔榆女士用了什么办法,我如愿去了学校,跟众多同龄孩子一起学习。
我没觉得在学校学习有什么好的,也没觉得在学校学习有什么不好的,只是依旧孤身一人,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我知道很多同学在我背后说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