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刚才说的‘惩罚’,”肖慕言走到茶几旁,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语气依旧温润,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是指于渺?”
于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干咳一声:“慕言,小孩子家家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于伯父,”肖慕言转头看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眼神却清亮得像淬了冰,“于渺是我的朋友,她失踪了三天,我来问问情况,不算掺和吧?”
他这话说得客气,可落在于父耳里,却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
肖家的势力在这儿摆着,别说于家只是个二流家族,就算是那些顶流世家,也得给肖慕言三分薄面。
一个肖慕言一个陆知衍,他们于家谁都得罪不起。
于母连忙打圆场:“渺渺就是闹脾气,自己躲起来了,没什么大事……”
“躲起来?”肖慕言笑了笑,目光转回陆知衍身上,“还是说,被‘关起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客厅里,让于父于母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于父想发作,可对上肖慕言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得罪不起肖家,更不敢让肖慕言真的动怒。
陆知衍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放下茶杯站起身:“小肖总,我知道你关心渺渺,但这是于家的家事……”
“家事?”肖慕言抬眼,目光如炬,“陆先生既非于家人,又没有真的和渺渺结婚,倒是对她的‘惩罚’格外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于家的当家人。”
这话像一记软刀子,又准又狠,不仅堵了陆知衍的嘴,还暗讽他越俎代庖。
陆知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碍于肖慕言的身份,发作不得。
于母见状,知道再瞒下去只会惹怒肖慕言,连忙拉了拉于父的袖子,低声道:“要不……还是让渺渺出来吧?”
“在顶楼储藏室。”于父咬着牙说,语气里满是不甘。
肖慕言没再看他们,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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