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听到。”慕雪假装没有听到,露出调皮可人的笑容,望着自己身下已经被自己点燃的萧骁。
“我说,我—想—要—你—。”萧骁一字一句地说完。眼神里全部是爱意和渴求,像黑夜里燃烧得旺盛的篝火,足有两三米高的样子。
“这次,听清楚了吗?”萧骁问道。
“嗯,听清楚了。”慕雪说着,低头轻啄了一下萧骁的唇。
就在萧骁放松得等待更多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力不见了,自己手腕也被放开了,他不情愿地睁开眼,发现慕慕已经起身,光着白白的脚丫,跑出了房间,自己只来得及捕捉到她的脚踩过黑胡桃木地板的残影。
唉,她又这样。自己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自己都是这样被她狠狠地吊起了胃口,她却转身一走了之,仿佛这是什么绝顶好玩的游戏。对于慕慕,可能这确实很好玩,燎完火之后,浅浅地烤了个火,然后任点燃的巨大木柴被燃烧殆尽。他嘴角爬上一丝宠溺的微笑,可自己就喜欢这样的慕慕,除了她,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极其有度地捉弄自己了。
自己从小都是别人眼里的乖孩子,亲戚家的堂兄弟、表兄弟、堂兄妹、表兄妹都对自己十分爱护,到他们一起出门玩那些好玩的游戏,比如爬树、打弹弓、粘知了之类的,却从来不叫自己。他们觉得,自己肯定不喜欢玩这种幼稚又脏兮兮的游戏,他们觉得自己唯一喜欢的就是在自己的房间,看那一本又一本儿童读本。但其实,自己真的很想和他们一起去玩,自己也想不管不顾地出去疯玩一趟,弄得浑身脏兮兮的,一边被老妈骂怎么又把衣服弄得这么脏,一边嬉皮笑脸地跟老妈求饶。
所以,放慕雪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之后,就像常年大部分日子都阴天的世界,突然照进来一大片巨大的太阳。她是那么的肆无忌惮,那么的阳光,那么的有活力,自己本来可能要沉寂一辈子的心就那么被她热得滚烫,从此这一颗心只为她一个人而跳动。自己为了慕慕,可以什么都不要,自己可以为了她随时牺牲自己的生命,就像现在自己为了和她在一起,远离了那对没给过自己太多父爱母爱和家庭之爱的不合格的父母(就算他们事业再怎么成功,挣得钱又怎么都是为了自己,自己也永远觉得他们是一对不称职的不合格的父母,在自己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把自己一个人丢了下来),也不管骁龙集团是否会被其他不良势力或公司内部的不明势力给夺走,自己只想守着她,和她在一起。
“慕慕,我好饿啊。”萧骁穿着拖鞋走下楼来,手里拿着慕慕的拖鞋,刚下楼就看到慕慕捧着一袋冰牛奶在喝。
“诶,你怎么能喝凉的呢。
我替你喝了。”萧骁说着,就把慕慕手里的奶抢了过去,几秒钟之内就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我饿着呢。”慕雪看着萧骁把自己喜欢的冰冰凉凉的牛奶拿走了,不由地撅起了嘴,抱怨道。
“好了,我马上给你做早饭。等我三分钟,你先喝一杯青橘茶等我一会儿。”萧骁说着,拿起了一个上面有淡色花草的白瓷杯,用木夹子从腌制青橘皮的罐子里夹了几片蜜渍青橘,然后在旁边的热水器里接了一杯即时热饮水,递给了坐在吧台边的绳编木靠背椅上的慕慕。
接着,萧骁从橱柜的锅架里取出来一个大大的圆形平底锅,又从冰箱里取出黄油、芝士片、草莓酱,从旁边的常温食材柜里取出一包无边的薄片吐司和一罐午餐肉;接着他把一粒黄油倒入锅中,转小火,放入四片吐司,又在旁边的平底锅里,放上几片切好的长方形的午餐肉;期间,他给吐司翻了个面,在午餐肉快煎好的时候,他又打了两颗鸡蛋到锅里;等待鸡蛋煎好的时候,萧骁把烤好的吐司片铲到了相思木的圆盘上,用磨砂银的不锈钢冰激凌勺把草莓酱抹满了整片吐司,把煎好的午餐肉放在上面,再盖上一片芝士,最后加上一片煎到七八分熟的煎蛋。
“来,慕慕,尝尝怎么样。这是厨师教给我的咸甜口味的吐司,里面有你喜欢的草莓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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