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庆友集团最大的债权人是谁吗?”
陆曼卿抬头看着卓青远,等着他的答案。虽然她是陆家的一份子,可是集团公司的事,她一点都不清楚。
卓青远用筷子点了点寿司,轻声道“鸿门宴”。
陆曼卿回头看了看,一切都明白了。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国际汽车城开业典礼,松田也曾受邀出席。当时以为是合作共赢,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连日来,陆曼卿一直少言寡语,食不入味,夜不能寐。今天破例多尝了几口,即使味觉寡淡,总算吃个饱腹。
送完陆曼卿回家,卓青远扭头又去找老丁。
这是卓青远第二次来找老丁喝茶,还是没预约,和刘锐一样,也是横冲直撞,前台拦都拦不住。
不过老丁似乎预判他要来,已经提前准备了黑砖。
黑砖茶耐煮,经得住品。
“丁会长,咱们开门见山,昨天陆家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陆家?恕我年老耳迈,不知道陆家什么事。”
卓青远苦笑一声,解释着“行,昨天有些讨债的堵在陆家门口,被我和刘锐给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