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为什么不出来?”
声音有些声嘶力竭,隔着院门一声声地传进来。
卓青远隔着门,恕不可遏地听着外面一句一句的叫喊。四五遍之后,他又拉开院门,伸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他又增加了几分气力,只一下,那人嘴角便流出了血。
卓青远打完又即刻退回院内,只是还没来得及关门,彭玉玲已经站到他的身后一把拉住他。
彭玉玲慌里慌张地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一个极其难堪的场景正展现她的面前。
“谁啊?”卓青远问。
“你先进屋。”
“我问你那人是谁?”卓青远口气加重了些。
“你先进屋,算我求你了,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能解释清楚吗?”
“能!”彭玉玲回答地非常干脆。
卓青远气冲冲地回屋,原本烦闷的心情,又新增一层烦乱。
他在脑海里不断盘亘着,试图找到一丝线索来解释刚才的人和事,可是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近这几年,建工集团一直都是彭玉玲在管理,只有一些重大项目和人事他才过问一下。而对玲姐的私生活,除了古文忠,他从未关心过。
彭玉玲从外面回来时,书房里已是乌烟瘴气。她左手提着红酒,右手捏着两个杯子。她把杯子递卓青远,他却没接。
彭玉玲倒满一杯,眼神空洞地盯着红酒失神。她叹着气,猛地端起酒杯一吟而尽,然后再倒,再喝……
三杯过后,彭玉玲的呼吸开始加重。
“半年了,每次见你时都想坦白,可是真正见面时,又不敢开口。”
“哪里认识的?”
“美容院。”
“以前来过家里?”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