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立公司后,夏七投资不少房产。这次卓青远受伤,她似乎又加快了这种投资步伐。
家里的保姆除了冯姐,又新新招进两位阿姨。卓青远在家里休养,又进驻了理疗师和家庭医生,得亏房子大,否则根本住不下。
又过十来天,刘锐到京城出差,顺带过来看望卓青远。
经过两个星期的休养,卓青远已经能自主抬动胳膊,自己吃饭。就是行动不太方便,出门还得坐轮椅,有时候勉强能拄着拐杖走些路。
刘锐一到,卓青远就催他拉上自己出去转转。
“我可不敢,嫂子要是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你们一个个都不来看我,我都快憋死了。”
“嫂子下了命令,让我们在你完全康复前,谁都不准来骚扰你。”
“拉我出去溜一圈,否则我把你的腿也给掰断。”
“那不行,你就是真把我的腿给掰断,我得忍着。弄这一出,我这心里愧疚。”
刘锐说的是心里话。
卓青远救过他一命,那是差点搭上自己的命。他救卓青远一命,那是掰断他一条腿。
卓青远看懂了刘锐的难言之隐,只好对他说“拉我到四合院转一圈,到那边透透气,你嫂子真要是追究起来,也算没离开家。”
刘锐拗不过,只得屈从。然后大斌开着车,拉着他们俩前往四合院。
“我听说案子已经停了,是你喊停的。”
“结果你都知道的,再查下去还是一样,我也不能事事都去叨扰人家楚平山。”
“那个周成刚我会找人继续盯着,我就不相信他能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
“当晚的电话是他打给代驾公司的,司机是公司随机派的。医院有司机的精神病史证明,纯属意外,我们俩是白挨一场罪。”
“你相信这完全是巧合吗?我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着案情的发展。”
“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对方的力量够强。在我的腿好之前,先忍忍再说。”
“你以前可没这么胆小。”
“不是我胆小,是你嫂子害怕。她现在到处在投资房产,还要生孩子。生怕有一天,我一命呜呼,能给她留下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那以后我们就紧跟嫂子的步伐,只挣钱,不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