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呗。”
“你现在翅膀硬了,身份有了,地位有了,钱也有了。”
“跟钱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跟爱情有关?一个黄小娟还不够,又找一个黄晓娟,这下一个又为是谁?难不成也姓皇,皇上的皇,也叫皇小娟?”
卓品超默不作声,他生性不善言辞,如今的生活已是一地鸡毛,此时更无力辩解。
他的骨子里特别简单,只想把生活过得纯粹一点,单纯一点。
现在的生活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与他的理想背道而驰。每天除了要游走于各种社交场合,还要应付公司里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
卓品超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黄晓娟非但不关心他累不累,还给他递鞭子,催促他再跑快点。
生活不是公司,卓青远管不了也没办法管,他只能提醒,不能强别。
看着卓品超一副摆烂的样子,卓青远也不想再说什么。
从初中时他就开始劝,车轱辘话已经说了千百圈,现在又能说什么呢?
有人说婚姻是围城,有人想进去,有人想出来。在这件事情上,他无法替卓品超解围。
婚礼结束后,卓青远又赶着去找玲姐。
古文忠前妻是辛乐瑶的邻居,这是他心里新结起的疙瘩,他得想办法解开,否则只能越拉越紧。
有关余文洁的情况,彭玉玲什么都不知道,基本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这倒让卓青远有些意外,这样的兄妹关系,也超出了卓青远的认知。
卓青远又重新打电话给田鸡,让他过来 一趟。
古文忠的前妻叫余文洁,她们有个女儿叫曹琦。早年移民加拿大,住在一个华人区。
余文洁在加拿大有个邻居叫辛乐瑶,也是华人移民,是严东讯的媳妇。
而且两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段办理的移民,有可能从刚去的那天起,就开始认识的。
辛乐瑶的身份比较简单,仅仅作为一个母亲照顾两个孩子。除了华人区之外,几乎没有社交生活。
严东讯除了提供生活开销外,每年偶尔去探望孩子。
田鸡又顺带调查过严东讯,有证据表明,他在国内的生活也比较单调。除了工作,身边几乎没有其他女人。
如果不是眼镜厂的那段奇遇,卓青远也窥探不到这个秘密。严东讯哪里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他是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