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远收回枪,转身去向随从要子弹,待他快走近那人时,又重新折身回来。
“你去,五十美元一发。”
“啊?那他要是坐地起价呢?”
“不会,一颗不发,他也交不了差。给他这个价,是想让他不要磨蹭, 不至于耽误时间。”
“那要多少颗?”
“十颗够了。”
米琼听完转身便走,她怕树上的黑貂闻声跑掉,不想耽误时间。没两分钟,她就从随从那里拿回来二十颗子弹。
“又饶了十颗。”
“哼哼……这种人活该当佣人,想贪又没胆。”
卓青远取出子弹塞进枪管,接着又重新找准射击角度,举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树梢的黑貂,应声掉落。那名随从松开猎狗,没两分钟猎物便被取回。
刹那间,米琼又对师父佩服地五体投地。在这世上,似乎就没有她师父办不到的事。
“师父你真是多才多艺,你说还有你什么不会的?”
“多才多艺算不上,乐器我还不会。”
“那就学一个呗,你的乐感那么好,肯定一学就会。”
“那我回头去学个唢呐!”
“啊?人家都学钢琴,吉他,你要学唢呐?”
“说不定哪天公司破产了,我还能去吹个红白事。”
“开玩笑,即使公司破产你也不会破产?”
“为什么?”
“因为你早把一切布局好了,他们谁拉一把,你都破不了产。”
这一点米琼说得不错,就以他现在的布局,即使公司破产,身边人拉一把,他都不可能倒下。
三人继续在森林里穿梭,边走边寻找猎物。
在这里打猎,卓青远也搞不清楚动物的品种,算不算违法。所以他又定下一个规则,打过的猎物,绝不打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