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卓青远这种土生土长的泥腿子来说,除非特殊情况。公司的商业活动,基本都由秦雪代为参加。
他非常排斥酒桌上的各怀鬼胎,说着道貌岸然的话,全是尔虞我诈的算计。
但今天不同,对方是外国人,起码在语言上,可以更随意些,反正对方也听不懂。
相互落座后,陆弘新通知服务员上菜。
“听说老毛子都能喝,今天搞白的跟他们缠。”卓青远低声吩咐着陆弘新。
“这不合适吧?白的……”
“老毛子都爱喝伏特加,今天就跟他们较量一下。”
“那万一他们不喝呢?”
“客随主便,先拿红酒开开胃。你注意看我指挥,让米琼先打头阵叫个板。网上不说他们是战斗民族吗?干他。”
“你行你上,我不跟你争。”
本来没什么事,但陆弘新不怀好意地邪魅一笑,卓青远即刻读懂这独属于男人间的对话。
卓青远抬腿踢在陆弘新的椅子上,陆弘新险些摔倒。陆弘新踉跄一下趴在桌上,再顺势站起来,起身去催菜拿酒,掩饰尴尬。
没一会,酒菜陆续上桌。菜上齐之后,开始上酒。
当服务员走到尤尼娅跟前时,却听见她用清脆的声音说“来白的吧,我听说卓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