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叔,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
一支烟抽完,卓青远缓过神来,淡然地问道“你谁呀?”
“我,我叫崔佳,夏开富是我姑父。”
卓青远再次扫视着年轻人,怪不得对方叫他叔,原来是大舅嫂的娘家侄子。论辈分,他叫他叔也没错。
“他又是谁?”
卓青远扭头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这个动作有两层意思,一是他确实不知道那人身份,二是他是证明自己确实不认识对方。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下手没轻重怪不得他。
“那是我爸!”
卓青远不由地坐直身子。
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卓青远毫不留情地打了大舅哥的大舅哥。
躺在地上的人叫崔胜利,正是夏开富的大舅哥。说来也巧,活该他挨这顿打。
中午时分,养猪厂员工和食堂员工起冲突,有七个人受伤住院,卓青远闻讯从高家湾赶回来。
卓青远前脚刚走,夏开富就即刻通知崔佳,因为东济县食品产业园的食堂归他管。
在电话里,夏开富一再叮嘱,一定要安抚好伤者情绪,卓青远回县城,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探望。
别说夏开富是这样认为,连卓立松也是这样觉得。卓立松得知董事长回来,也候在医院等着。
崔佳一边在医院安抚伤员,一边通知父亲带人抓紧时间打扫食堂,并全力处理好晚餐事宜。
这种安排本没错,只不过卓青远回来后没去医院,结果在食堂再起冲突。
崔胜利不认识卓青远,卓青远也没见过崔胜利,两人活该有这段缘分。
卓青远扭头看看卓立松,呡着嘴唇轻啐了一口。卓立松心领神会,立马让人通知救护车再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