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说合适吗?”米琼试探性地问着。
“让你去,自然就合适,有意见保留。”
米琼不敢吱声,她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如此如此严肃。
“通知律师,给张历云发函,公司要正式起诉他。”
“啊?”米琼吓了一跳。
她原以为经过这么多事,师父会放张历云。他们一同创业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再说,他还是金玉梅的妹夫,真要这么做,难免落人口舌,有卸磨杀驴之嫌。
米琼不再质疑师父的决定,只是安静地坐着。
沉默半晌,米琼终于试探性地又问。
“还有一件事?”
卓青远没应,只是淡然地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
这几年,他戒了抽,抽了戒。反反复复,生活的忧愁总是隔三差五地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