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仗悉新,操练日谨,兵威日盛,军力早已非昔日可比。
然而,即便国力日盛,对付一国尚且绰绰有余,若要同时抗衡两国联手,却是绝无几分胜算。
“陛下,是何缘由?”工部尚书李巧真问道。
他知道,既然大姜、大旻两国传来了宣战诏书,而非直接开打,便是有正当理由对大汉宣战。
闻言,刘契看了黄昊一眼,淡淡说道:
“太子,你说吧。”
黄昊站了起来,对着刘契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对着朝堂众人,解释道:
“两国的理由大差不差,皆说我大汉擅改税制,免庶民之赋以收买民心,变法乱常,动摇天下根本。”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陈辛直接开口怒骂道:
“荒谬!我朝新税制度推行至今,贫者无苛税之苦,安居乐业;富庶之家依法输税,国库日渐充盈,国用充足!百姓欢悦,国库充实,这是利国利民的善政,何来动摇天下根本之说!”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连连点头,谁说不是这个理呢?
然而,黄昊却适时嗤笑一声,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正是因为善政,他们才会急啊。”
黄昊此言一出,很多人便反应过来,大姜、大旻要对大汉开战,其真正的理由其实只是一个,便是——
大汉新税制笼络了大姜、大旻两国的民心。
大汉百姓轻税安居、日子越过越好,两国底层百姓闻之,自然人人羡慕,憧憬到大汉生活。
天下民心皆在大汉,大姜、大旻两国皇帝自然不愿看到这个场面。
想到这,他们果然就听到刘契说:
“两国还说,我朝若是将税制改回去,他们便立即收回宣战诏书。所以众爱卿,你们以为如何?”
改税制便不打了?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还有些同仇敌忾的大臣们,皆是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有主和心思的大臣,是这么想的——
首先,一打二胜算太低,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选择硬打。
其次,将税制改回去而已,这个要求又不是很过分。
而主战的大臣则大多是武将,他们不懂税制改革如何如何,他们只认为大姜、大旻两国此举,是对大汉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