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不好吗？”顾修问。

“恐怕不太妥当。”路扶风给顾修分析起来：

“三垣帝选的目的是为了选出下任人皇，但也是为了选出往后的诸侯大公，而且这里必然留有上任人皇的考验，因为现在入城的，都是往后肩负人族兴衰之人。”

“也是这个原因，历代三垣帝选，哪怕有人实力强横到可平推一切，却也不会在城中行杀伐之事。”

这话会惹人不喜，路知意当先不满起来：“风叔，你也看见方才那几个人是什么鬼样子了，人皇之争，一步退步步退，他们都把我们定义成来朝贡的了，不露露獠牙，那还争什么啊？”

路扶风苦笑：“话虽如此，可来到圣城，便不可像以前一样了，三垣分别代表的是王、侯、民，可在圣城，就需得按照帝来行事，甚至可当作皇朝的夺嫡之争来看待。”

意思很明显。

这已经是帝位之争了，并非杀之一途便可成事。

这倒让顾修来了兴趣，详细询问之下才知道，三垣帝选不光只是谁拳头大谁就能够赢，反而还得权衡各方，甚至哪怕获得上代人皇认可也不一定就能坐稳人皇之位。

上代人皇的考验，是谁收集的圣芒种子多，谁就能当人皇，谁就能够控制圣城。

简单干脆。

但考虑问题，不能只考虑上代人皇。

还得考虑局势。

而这局势，便是三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