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浅浅如今也被人盯上了,毕竟她手里掌握着的羊毛生意实在是太过赚钱了,相信明日朝会上就有人提议让浅浅上交这门生意。”
长玉如今也非吴下阿蒙,一眼就看穿了那些人的算盘:“他们逼着俞老板上交羊毛生意,哪里是为了什么国家大义呢?分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真是太无耻了!”
对于长玉的义愤填膺,姜莘莘只是笑着说道:“他们想得美,我们难道就一定要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吗?好东西谁都想要,可给了一个人,另外的人就没有了,我,谢征还有浅浅,已经说好了,干脆扩大范围,直接搞一个公开的拍卖会,价高者得,让大家都能赚钱。”
长玉对于生意上的事儿就有些想不通了,只觉得大家是被逼着拿出了让出了羊毛生意,恨得一巴掌就拍碎了眼前的圆桌。
姜莘莘眼疾手快扶了碎裂的桌子一把,总算没搞出什么大动静来,赶紧对有些窘迫的长玉解释道:“我们哪里是让出好好儿的生意呢?羊毛生意谁都能做,更何况我们还收了钱的,还设置了一个隐藏的底价,就是为了防止那些丧心病狂的商人们联合起来挤兑。”
“如果没有人的出价达到我们设置的底价,那么本次拍卖就不成立,过段时间再重新拍一次,这一次参与竞价的人却不能再次参加了。”
长玉仔细想了想,只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胸中那口闷气可算是出了,“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就该好好儿教训教训那些偷奸耍滑之人!”
说起来,谢征跟俞浅浅的问题还算好解决,为难的是长玉这边。
虽然谢征和俞浅浅那边的动静一起,盯着长玉的人可能会比如今少一点,但齐昇那个人还是不太可控,万一他非要将长玉纳入后宫,长玉身边没人的话,还真不一定反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