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江子枫躺在病床上，握着樱空释雪的手。

那手，冰凉如玉。

触感却真实得不像虚幻。

他盯着那只手，喃喃道：

“不像。”

樱空释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又抬头看向他的脸。

“什么？”她问，眼中带着疑惑。

江子枫没有松开手。

他只是看着那只手，眉头微微皱起。

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然后，他缓缓开口：

“不像是鬼怪。”

他抬起头，看向樱空释雪。

那双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警惕。

只有——

好奇。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好奇。

“我倒有些好奇，”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樱空释雪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类，看着他那好奇的眼神，听着他那直白得近乎无礼的问题……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有惊讶。

有好笑。

还有一丝——

被冒犯的不悦？

她轻轻挑眉，问：

“你叫我什么？”

江子枫想了想，认真地说：

“东西？不太合适。鬼怪？你又不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要不……叫你小姐姐？”

樱空释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冷的样子。

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出卖了她。

“小姐姐？”她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江子枫点点头，一脸无辜：

“对啊。你看你长得这么美，叫小姐姐多亲切。”

樱空释雪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妩媚的、玩味的笑。

而是一种——

被逗乐的笑。

“小弟弟，”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被人打的？”

江子枫耸耸肩，说：

“那你打啊。”

樱空释雪：“……”

她发现，她拿这个人类，还真没办法。

打？

她要是想打，早就打了。

还用等到现在？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

“我不是东西。”

江子枫点头：

“我知道。”

樱空释雪瞪了他一眼：

“也不是小姐姐。”

江子枫想了想，说：

“那叫你什么？释雪？樱空？还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小雪？”

樱空释雪的脸，微微一僵。

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