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姓沈的医生虽然戴着口罩,但眼神凌厉,不满地说:“你去会议室和院长说一声多大约二十分钟后到,让他和专家们先讨论一下会议章程。”
护士没办法,只好把水杯还给沈医生,红着眼眶走了出去。
这个沈医生的架子可不小,专家会议竟然还敢迟到,他到底什么来头?
沈医生见我瞪着他,晃了晃手上的杯子问:“还要喝水不?”
我刚才被水呛得差点断气,还没缓过气来,于是摇了摇头。
沈医生于是将杯子放回到床头柜上,说:“我要去开会了,你床头这城有个开关,有什么需要按铃叫护士过来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
沈医生转身想离去,我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白大褂。
沈生疑惑地扭头看着我。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认识他?
沈医生显然是看明白了,但却轻轻扯出自己的白大褂,说:“你现在病情刚稳定,还是需要多休养,别胡思乱想。”
沈医生说完,直接扭头走了。
我看着沈医生的背影,觉得他很像一个人,眼神孤傲、冷清,说话毒舌无情,就连背影都带着一股冷然的煞气。
可是,怎么会?
我一定是昏睡得太久,得了臆想症了。
我还是再睡一觉,睡足了,头脑自然就清醒了。
可是还没等我闭上眼,房门又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子带着一群一脸稚嫩,身上同样穿着白大褂,一看就是医学院来医院实习的学生走了进来。
这个老头子指着我说:“这位病人昏睡了五年,全身功能日渐衰竭,我们都以为她熬不到年底了,谁知道她昨天突然醒来,而且全身功能是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着,这可算得上是一个医学奇迹。所以你们今日以她为病例,深入研究病人是在什么条件下突然醒来的?身上的各个功能是什么原因促成强力修复的?”
老头子还是碎碎念念,已有学生走到我跟前仔仔细细地打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