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笑了笑,柔声安慰道:“你现在还说不了话,不要着急,休养一段时间,慢慢就会好的。”
护士说完便走了出去,病房只剩下我一个,安静得可怕。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有独立的洗手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阳台上还种了很多植物,其中一盆三角梅长势尤其好,枝干都攀爬到防盗网上了,半边阳台都开着红艳艳的花,非常养眼。
由于太久没有进食,我觉得我的吞咽功能都快要退化了,就连吞口水都觉得非常艰难。
我滚动着喉结,可是口中的那口口水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的喉咙又干又涩,吞咽过几次后,喉咙突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我想喝水,急得眼泪都要掉了下来,可是房里空无一人,连个看护都没有。
我觉得在大禺的时候被人侍候惯了,把自己养成了个废物,水喝不上都能掉眼泪。
我正悲悲戚戚地掉着眼泪珠子,突然一个瘦瘦高高,身穿白大褂,戴着白口罩,鼻梁上还挂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医生走到我床边,轻声问:“怎么哭鼻子了?”
这声音好温柔,好有磁性,听得我不由得愣愣地看着他。
这个医生可能觉得我傻乎乎的样子很可笑,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声。
我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这个医生看我气鼓鼓的样子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更恼火了,现在的医生素质都这么差的吗?怎么可以嘲笑病人呢?
我正恼怒着,医生却笑着说:“好了,别生气了,你想要什么可对我说。”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能说还会用眼睛瞪着你吗?
医生一拍脑袋,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你现在是想喝水,还是想吃东西?”
说完,医生又懊恼地说:“瞧我这脑子,我这话问得不是多余吗?你又说不了话。这样吧,我说一样东西,如果你想要,你就眨一下眼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