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向我透露太和殿的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郑衍?只是郑衍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让我知道也没什么大碍,但没想到我这么聪明,仅凭凌氏兄弟的片言只语就猜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郑衍想到这里就怒了,冷声道:“摆驾回太和殿,叫凌氏兄弟即刻来太和殿见朕。”
卫一连忙吩咐护卫去找凌氏兄弟。
我拒绝见客后,来了几次的公孙文也终于意识到我的不对劲,当他得知连陛下都进拒见后,他终于明白过来我是知道什么了。
他心里很清楚,我这个人最讨厌隐瞒和欺骗,让我知道他和陛下在骗她,无疑是给自己判了死刑!
想到这里,公孙文的心终于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一直求见无门的他,我竟然在年二十八这天回了国公府,并在国公府设宴,宴请我所有相识的人。
年二十八这天,我带着杨氏和喜春回到了国公府。
扶摇还是不肯跟随我左右,不知道那天赵震远和她说了什么,她现在避我如蛇蝎,轻易不会在我面前出现。
更奇怪的是,凌氏兄弟也不见了,我派人去太和殿传召,太和殿回话说他们兄弟二人回老家过年了,以后不能再做我的护卫了。
我时日无多,管不了这些了,不做我的护卫就不做吧,反正也做不了几天了。
当赵震远和赵锦平知道我要回国公府设宴后,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和公孙文一样,进宫求见我好几回,可是都被挡在殿门前不让进,他们还以为我病重了,急得去找郑衍了解情况,得知郑衍也不让进的时候,他们一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