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从手指开始一直到手臂都缠满了厚厚的纱布!
我有些惊疑不定地问:“这,这是怎么了?”
公孙文连忙抽回我的手,将袖子放了下去,有些慌乱地说:“只是有些冻伤,没什么大碍。”
我怒了,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我指着他的手臂问:“只是有些冻伤用得着缠上这厚的纱布?你当我是傻子?”
公孙文有些无奈地说:“真的只是冻伤了,我被埋在雪地太久,身上冻伤得厉害,身上涂满了膏药,缠着纱布是为了防止皮肤和衣物摩擦,再次造成伤害而己。”
我的喉咙像是梗住了 般,过了好一会才问:“你身上也是这样吗?”
公孙文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笑着说:“可惜我的身子不能给你看,要不然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可得对我负责。”
想不到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说笑。
我没好气地说:“我是医生,把过无数男人的脉,瞧过无数男人的身体,难道我都得为他们负责?”
公孙文又沉默了。
他的思想封建又固执,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早已根深蒂固,显然他是接受不了我摸过无数男人的手,但他又没有任何理由指责我。
我无视他那难过的表情,接着又说:“你受了伤就该在家好好养伤的。”
公孙文听了眼睛一亮,说:“你,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我忽然有点搞不懂他,说他不喜欢我,却为了我冒死前往定远山为我许愿;可是说他喜欢我,却从来没有为了我去努力争取过一次。
我叹了口气,说:“你可是为我而去定远山受的伤,如果你的身子落上了什么病根,我怎么过意得去?”
公孙文听了,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杨氏见时辰不早了,掀起车帘子提醒道:“娘娘,再不走恐怕宫宴都要开始了。”
我只好对公孙文说:“我要走了,你也赶紧走吧,天气冷,别把身子弄得更糟了。”
说完,我转身上了马车,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