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郑衍不同意,还是赵震远不愿意我无从得知,反正我那匹世间罕见的千里马是彻底要不回来了。
我又在宫中待了几天,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我倒是想找毒酒,可是根本没有机会。杨氏知道我情绪反常,甚至把屋里的剪子都藏了起来,日夜派人守着我,别说喝毒酒,连上吊都难。
我想出宫,可是连马车都没有,因为郑衍直接派人过来将我的马车牵走了。
我每天抱着阿狸站在高高的宫墙下发呆,偶尔还能听到远外传来的钟声和鼓声,那是祭祀开始了。
杨氏看着我忧愁不已,却又无计可施,现在我的殿外派了很多护卫在守着,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也出不去。
甚至锦平和赵震远多次求见,护卫都不让他们进。
我不知道郑衍在打什么主意,反正我被软禁了,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郑衍也没有空来见我,除了祭祀,就是不停地在会见大臣,我总感觉他在策划什么大事,可是我的殿门被关了,什么消息都进不来。
我就这样被关到了年二十,大臣们终于要放年假了,下了早朝后,郑衍和赵震远一起来见了我。
郑衍和赵震远见到我的时候,我正抱着阿狸立在宫墙下发呆。
郑衍见我身上落满了雪,顿时就怒了,斥责杨氏她们没有照顾好我,每个人要重打三十大板,他的话音刚落就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连忙说:“我在屋子待闷了才出来走走的,她们是下人,怎么能作得了我的主?她们挨了罚,以后我连院子都出不来了,到那时我没病都要变有病了。”
郑衍听了怒气还是没消,冷声道:“既然阿蛮为你们求情,挨板子就免了,但每个人罚三个月月银,望你们借此为鉴。”
杨氏带着一群宫女全都跪倒在雪地上,颤颤巍巍地高声喊道:“谢主隆恩。”
我看着她们实在可怜,但却又毫无办法,在这个君权至上的年代,谁敢忤逆谁就先死。
她们的被减扣的月银我只能给她们补上了,唉,想不到发呆也能有罪。
我真是心无语了。
郑衍罚了杨氏她们还是觉得很气,冷着脸,拂着袖走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