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儿说:“自从丽妃和璎妃这两位被抬为贵妃后,哀家就将凤印交了出去,这后宫交由她们二人打理。谁知道丽妃可是不安份的主,自持有陛下宠爱,把后宫搞得不得安生,短短这月余,已经不知道打压了多少人。哀家只是训斥了她几句,她竟然下令御膳房每日给哀家殿上送一些冷饭冷菜,还整天在陛下面前说哀家的坏话。陛下也信了她的鬼话,不但不为哀家主持公道,还让哀家安份些,还说哀家再搞得后宫不得安生,就将哀家送去皇陵陪先帝。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分明是那个丽贵妃在搞事啊,却把这个屎盆子往哀家头上扣。”
我听得火冒三丈,这才当了几天主子?这么快就想搞事?
我正想着该如何去收拾那个丽贵妃,郑习从门外跑了进来,一头扑进我怀里,大喊道:“母妃娘娘,小九想你了。”
我被郑习这一声“母妃娘娘”叫得心都化了,捧起郑习的脸正想说话,却看到郑习脸上竟然有好几处淤青!
我吓了一大跳,轻轻抚摸着郑习脸上的伤,大声问:“这是谁打的?”
郑习看了一眼何婉儿,然后低声说道:“郭应才打的。”
“郭应才是何人?”我不解地问。
何婉儿幽幽开口道:“就是丽贵妃的亲弟弟,他和小九在国子监同一个班,自从丽贵妃得到圣上宠爱后,那姓郭的小子就整天欺负小九。”
我腾地站了起来,怒火冲天地说:“九哥是殿下,他哪来的胆子敢打九哥?”
郑习泪眼盈盈地看着我说:“母妃娘娘,郭应才的舅舅是国子监监正,郭应才打了我,郭监正不打没惩罚他,还训斥我,说我不该惹他。可是我真的没惹他,是他撕了我的书,还叫我钻他的裤裆,我不肯,他就和其他同学打了我。”
郑习说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气得握紧拳头“咔咔”作响,咬牙切齿地对何婉儿说:“你也太能忍了,九哥被揍成这样才来找我。”
何婉儿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了眼睛,说:“哀家不是出宫不方便么?今日我是看陛下陪丽妃去了皇觉寺上香,我这才偷偷出宫来寻你的。”
我牵着郑习的手,面色冷凝道:“走,我们去国子监给你找场子去。”
郑习一听要去国子监,吓得一抖,说:“母妃娘娘我不去,他们会打我。”
我低下头看着郑习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九殿下,他们只是臣民,他们都应该匍匐在你的脚下,现在他们倒反天罡,欺辱到你头上了,你是个男子汉,你就给我狠狠地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