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昉平见我不想去,连忙说:“民女也邀请了皇太后,皇太后已答应民女三日后来参宴,娘娘和皇太后最是亲近,如果娘娘也去的话,皇太后多一个说话的伴,娘娘觉得呢?”
这是在PUA我?
我不满地将帖子往桌面一扔,说:“说吧,你又想到了什么法子来害我?”
赵昉平听了脸一白,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直白。
赵昉平连忙磕头,边磕头边大声说:“娘娘,民女冤枉啊,民女只是想着月桂殿的荷花开得正盛,就想邀请大家一同前往观赏,喝些果酒,吃些糕点,岂不是乐事一桩。”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说我不想去,难道你听不懂吗?我想赏荷,元帅府湖中的荷花难道还不够我赏?元帅府不够好,御花园的荷花池够大了吧?只要我想去,我一天可以去八百回,实在没有必要和你虚以委蛇。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有事要出宫一趟,就不留你们了。”
赵昉平的脸色又白又清,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她现在斗不过来,所有的怨恨、委屈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吞。
赵昉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我行了一个礼,这才说:“民女告退。”
我“嗯”了一声,说:“你们办宴,我也得有所表示,那日参加宴会的人,我都会送赠一套珠钗,你和她们说吧。”
跟着赵昉平一同前来的几个秀女听了眼眸一亮,连忙行礼道谢。
赵昉平却咬着唇气得脸色发白,本来办宴的人是她,应该得到大家称赞的也是她,可是我这一套珠钗赏赐下去,所有人都只会记得我的好,想到这里,教她心里如何不气?
但她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心思自然要比普通人通透。而且宫中锦衣玉食,穿的是上等绸缎,戴的是昂贵珠宝,十几个宫女太监就只侍候她一个主子,这样的日子做梦都会笑醒。所以她根本不会和我正硬刚,她要忍,忍到她可以主宰后宫的那一天,她就不相信到时弄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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