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还是以福克斯的身份登上了前往香港的班机，当然，还是头等舱。

空姐过来了，杨易笑了，老熟人了，正是上次飞奥兰多时候那个得了鸡眼的丹娜小姐。看她走路的姿态，鸡眼应该没有了，不过还是有点怪怪的。

坐在杨易旁边座位的也是一个老头，戴着黑框眼镜。

这是一趟长达22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中间还会经停西雅图和日本羽田机场。

“加布里奥。”

“福克斯。”

两人就算了认识了。

这个加布里奥是个意大利的皮革商人，去香港找人做皮鞋的。而福克斯是英国人，去香港访友。

很快，两个老头就愉快地聊了起来。

很快，杨易意识到，这个加布里奥开始将话题转向了福克斯的工作。

福克斯的身份，是杨易在希斯罗国际机场的贵宾厅里面顺手牵羊随机弄走了个英国佬的护照，他怎么知道他是干嘛的？

“啊，我就是做点小生意。”

“您的生意一定做得不错。”老头手腕上还戴着蝴蝶的那只镶钻的劳力士。并不是这个表就多值钱，杨易是个念旧的人。

“可以冒昧地问您，您一年能赚多少么？”

“至少20亿美元吧。”杨易很想凡尔赛一下，这次欧洲和美国之行，抄了几家，估计也有这个数了。这可是70年代的20亿美元！不过说出口的却是“赚得不多，不过我一个老头，够用了。”

“我能赚这个数！”加布里奥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亿美元？”杨易也惊讶了，他已经掉进了自己的思维误区，现在他的个位数基本上的单位就是亿！

你妹三亿美元，有这个钱，踏马的这个航空公司都是你的！

“您说笑了。”加布里奥讪讪地说。

“三千万？”杨易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加布里奥脸一下黑了下来，这混蛋是想羞辱我么？忍了！

“三十万美元。”

“哦。”不得不说，这年头能年赚30万美元，那绝对是个富翁了。

下来好一阵两人无话可说。

过了许久，加布里奥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福克斯先生，您对红色苏联怎么看？”

“挺好的国家，科技发达，武力充沛，他们的社会制度，是人类社会的进行的一个有意义的实验。特别是他们的基础学科的人才很是充沛。”

这是杨易的真实看法。

“哦？你真的这样认为？”加布里奥眼里透出了欣喜。

“当然，要不大老美至于跟他们打得你死我活的么？什么核竞赛，什么太空竞赛。一个人的实力只有最强的对手才有发言权，国家也一样。”

“啊~~想不到福克斯先生见识如此高远！”加布里奥赞美之词汹涌而至。

“你是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KGB）的人？”福克斯冷不丁用俄语问了一句。

“呃~~我是大熊的崇拜者。”加布里奥也切换成俄语。

福克斯耸耸肩，又不说话了。

“好吧，福克斯先生，我知道你是英国陆军情报六局（MI6）的人，我希望我们保持特别的友谊。”不装了，摊牌了！这22小时腰酸背痛的，加布里奥可不是为了享受这个该死的飞机餐来的。

“啊，我知道了，是你在华盛顿替我结账的？”

“那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相比于做克格勃的间谍，杨易更愿意做MI6的双重间谍，不对，他现在已经是个CIA，那就是三重，如果他也算华国的特工，那就是4重，他还是黎友男心中越共的神秘间谍......日，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多少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