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话锋一转:“不说这些糟心事,我托人打听了,估计等过完年,工程就能重新动工。这事儿你俩心里有数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冯皮,又补了句:“对了,保安公司手续,都妥当了吧?”
冯皮往椅背上一靠,晃了晃脑袋,说道:“都齐活了!执照、备案啥的一样没落,地址就用我之前那间小房。现在就等市场那边建得差不多,到时候直接招人,刚好能接上趟。”
饭后,三人没多耽搁,又一同去了程四发家里,泡上一壶新茶,天南海北接着聊,从市场规划聊到附近的街坊趣事,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杨明抬手看了眼表,站起身来,笑着冲两人摆手:“两位哥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点别的事,就不在这儿多打扰了。得,你们接着聊,我先走一步,改天再找机会聚。”
冯皮见杨明要走,他一拍脑袋说道:“哎哟!你看我这记性,聊了一下午,倒把这事儿给忘了!是这么回事,你不一直惦记着找那个河南人吗?去年快到春节时候,他特意打了我单位电话,给我拜年。”
杨明脚步收回来,眼里瞬间亮了,带着几分意外追问:“你说的,可是当年在鬼市上倒腾假青铜器,后来没了踪影的那个?他现在在哪儿?”
冯皮点头:“对,就是他!电话里听着声音挺糙,说他这些年没个固定落脚地儿,跟我闲聊时提了一嘴,当时正在津门火车站附近打转,好像是帮人看货,也没细说。”
冯皮摸摸脑袋,接着道,“我知道你一直找他有缘由,就问他想不想来京城逛逛。他倒实在,说过年前后先回老家弄批新货,等货理顺了再琢磨出门的事儿。
后来我跟他提了咱要建古玩市场的事儿,说让他没事儿来京城看看,说不定能搭上个机会。
他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在电话那头追问了市场的位置、啥时候能开业,末了还试探着问,能不能给他留个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