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是,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呵呵。什么都没发生?是陆邈告诉你的?还是你自我欺骗?”
“我喝醉了,但没完全醉。陆邈在我房间待了一会,就走了。”孙勤勤那晚确实没完全醉,知道陆邈的所有心理挣扎。
“勤勤,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丈夫,所以可以随便编个理由?他半个小时,什么都没做,然后慌里慌张跑出来了?”林方政基本判定孙勤勤是在说谎,甚至觉得她谎言太拙劣。哪怕她自称全程不省人事,然后被陆邈侵犯了,又因为某些理由最终选择隐忍,都比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现在说自己是清醒的,那半小时你就是知道陆邈所作所为的,跟不打自招毫无区别。
“看来,我说什么都没意义,你已经听不进去了。”
“是我听不进去吗?是你自己承认了!在这之前,我已经多次听到你和陆邈的风言风语,但我相信你,从未真正在乎。拿到照片的时候,我甚至自我欺骗,觉得你是被暗算了。但你刚刚说的,彻底毁灭了我的幻想。”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当林方政先入为主认定孙勤勤出轨之后,其实不管孙勤勤作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不管两人如何提前沟通、心平气和沟通,都不可能解开心结。
唯一能解开心结的,从来不是当事人的辩解。而是第三方的证言证据。
只可惜,两人都没有。
林方政对孙勤勤有成见,很失望。孙勤勤对他又何尝不是呢。
“这是你今天要跟我说的事?”孙勤勤也上了头,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是先发难起来了。
只见她照样掏出一沓照片甩到林方政面前:“轮到你解释了!”
照片是林方政和李宝璐在清州古镇的内容。
为什么不拿出潘寒梦的照片,一来那几张照片已经被孙勤勤粉碎了,二来潘寒梦的照片已经确认虚构。
看着孙勤勤甩出来的照片,林方政脑袋一下冷静了下来。
自己夫妻俩同时被人做局了。
注意,这不意味着林方政就解除了对孙勤勤的怀疑,而是证明两人都被人套进去了。就像某些官员被仙人跳告强奸一样,官员确实被做局了,但不能否认其已经发生不正当关系的事实。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当天我就离开了,民宿老板可以作证。”林方政简单重述了那天的情景,“我明白了,都是农俊能这狗曰的故意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