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着,自己却一点也不遵守这个规矩,突然来一下,把他咬的很疼。

明明最讨厌被人掌控着,可此时的莫惊鸾却仿佛喝了许多烈酒似的昏昏欲醉,像头挣破囚笼的困兽一样理智全无。

“殿、殿下……”

体温升高的太快。

莫惊鸢感觉自己在发烫,姬晗的手指从他腰线一路划过去,或轻或重,像是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他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留下绯红的印记,火辣辣的疼,又麻酥酥的痒。

莫惊鸢的意识已经完全混沌,他都不知道自己正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可不管怎样,平常很容易对他心软的姬晗却轻声笑着,无动于衷。

莫惊鸢只好尽力去推她的肩膀。

他用手指像撒娇的小动物一般轻轻抓挠自己能够到的地方,只不过才几下,姬晗就抓住他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一点一点地亲吻他的指尖。

慢慢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瓷白的色泽染上漂亮的粉红色。

她的吻缓慢沿着濒死天鹅一般极致美丽的颈部线条慢慢往上,半阖着眼望着莫惊鸢,带着一点点安抚的滋味轻柔地吻到精致的下巴,舌尖继续往上拨了拨他红肿的下唇,又缠绵地吻进去。

她只是游刃有余地将莫惊鸢更加无法克制的闷哼堵在嘴里。

啾啾的吻出漂亮的红点,处处都留下她的痕迹。

姬晗要让这个总是想法很多、又让人捉摸不透的仙子,彻底沾染上她的气息和烙印,洗也洗不掉,褪也褪不去。

让他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

*

楼藏月久违地出来夜游。

他和哥哥出了意见分歧,楼苍雪非要在长欢殿周围游荡,其心思昭然若揭,他还完全不知遮掩,理不直气也壮。

寻常他也跟着去了,可楼藏月今日却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他果断转身和楼苍雪分头行动,独自一人在偌大的王府内像个孤魂野鬼一般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忽然寻到一处奇怪的地方。

走得近了,里面还隐隐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短促又模糊,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