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调动气血,恢复身体,一边冲着邓梁,皱眉问道:“某昏睡了多久?!”

邓梁犹豫了片刻,拱手行礼,实话实说道:“回大人,您已昏睡至一月有余。”

“竟然已至一月之长!”

明克敌眉头皱至更深,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事,赶忙说道:“如此说来,秦军战败之事,大王必定已然知晓。某昏睡的这段时间,可曾听闻有何消息,自咸阳中传来?!”

“这……”

邓梁踌躇,下意识的望向身旁印青,但印青却直接将头转至一边,装作未有看见。

邓梁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此,此地太过偏僻,末将,末将未曾听闻,什么消息。”

明克敌长长呼出一口气,默然看其一眼,叹息说道:“可是要某,亲自去问?!”

闻听此言,邓梁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说道:“末将不敢,末将有罪!”

身旁印青,亦随之俯身拜倒,轻轻碰了碰邓梁的肩膀,出声劝道:“还是说吧,小人早就有言,此种事情,如何能瞒?!”

邓梁心中挣扎片刻,咬了咬牙,艰难说道:“回大人,末将方才胡言,咸阳确实已有消息传出。”

“大王闻听战败之事,雷霆震怒,将桓氏一族,男丁尽诛,女子皆判于蛮种为奴!”

“更是以金千斤,食万户,悬于桓翼将军首级。”

“而我军三十万将士,亦遭株连,一应功劳封赏,亦被尽数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