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文不如仙景升,武不敌仙景韬,但你身上有些东西,是他们不具备的,比如审时度势和识时务。”
“就好比现在,你知道必死,竟然和本世子攀上亲戚了,哈哈哈……”
“权力之争,别说是咱俩这上不得台面的关系,就算是亲生父子,还不是工具而已。”
仙清正嘴角挂着淡笑,敲击着铁扇,嘲讽的眼神在刘十九的身上扫来扫去。
“听你提起仙景升,本王好像明白了。”刘十九瞥了眼两侧的黑衣人,抖了抖佩剑,向前迈出一步,做出了拼命的架势。
“我与淮南的关系上不得台面,但他可以,你们之所以要杀我,并不是为了淮南,而是为了他吧?”
“不对,不对……”刘十九摇头道。“我这话也不对,为了他就是为了淮南。”
“看来你们知道正面交战不是我父帝的对手,打算用阴险招数夺取大元了。”
“我父王不发兵是怕天下百姓遭难,真要打起来……哼哼。”仙清正耸了耸鼻子,话锋一转,赞叹道。
“我认为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我跟你混。”刘十九抢话道。“以后我追随你如何?”
“嘶……”仙清正深吸口气,微微摇头,喃喃道。“我几次劝谏父王留下你,用纤竹的关系捆住你,可惜他不同意呀。”
“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吗?”
“他说他怕你,你让他感到恐惧。”
“放屁,本王长得玉树临风,哪里可怕了?”刘十九怒道。“老家伙,杀我是小,诋毁我的名声是大,本王早晚要收拾他。”
“呵呵,本世子以前还不知你有什么地方可怕,今日算是领教了。”仙清正双眼微眯,缓步向前逼近。
“有的人信奉神佛,以善念为准绳便可将之捆绑;有的人深信仁义,用正义的囚笼便可困其终生;还有一些人最好控制,他们喜欢浮名虚利,只要满足他们,他们愿意为你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