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仙若芸指着刘十九，笑出了眼泪，笑弯了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整个山林都在回荡她的笑声，这笑声十分复杂，有苦涩，有不甘，有得意，还有一丝解脱，就是没有半点的喜悦。

“是你，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我早就该想到，你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什么皈依我佛，我怎么会信你的鬼话。”

“你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我怎么会信你的鬼话。”

……

仙若芸仿佛疯了一般，笑声止住，便前言不搭后语的念念叨叨。

“若芸，别太激动，来圣城的时候，你们不遗余的追杀我，甚至跑去西州堵截，就该想到，回去的时候，我会如数奉还。”

“你说的没错，我这人记仇，报起仇来不择手段。”

刘十九背着手，一步步走向仙若芸，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黑衣人，每个人的步伐都十分稳健，下山如履平地。

“当初在西州，你放我一条生路，今日我也不会杀你。”

“放了哒哒和一道吧，我说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我这人说话算数，最讲诚信。”

“哈哈，你讲诚信？”仙若芸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并没有放开哒哒哒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走此处？”

“这算是条件吗？”刘十九停在了仙若芸三步开外。

“你可以这么认为。”看着围上来的黑衣人，仙若芸紧了紧手臂，将长剑贴在了哒哒哒的脖颈上。

他了解刘十九，知道他对待朋友和敌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打击敌人他宁愿做出丧尽天良的事，但对待朋友却又掏心掏肺，不遗余力的好。

朋友眼中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敌人眼中他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仙若芸在这一刻，自认为是天底下最了解刘十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