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秋哥回去接丁有田,秋哥因嗅到了铜钱上还有股子似曾熟悉的味道,吐了吐信子,一时还不肯走。
“怎么了,我让它去接我相公,它竟盯着这荷包不肯走,莫非这荷包还有什么古怪不成?”简宁说着把荷包又抛给霍锦成,“你再仔细瞧瞧。”
霍锦成有些嫌恶,不愿再沾芸娘之物,欲将荷包再次扔掉,心里又忽一动,他探指入内捏出枚铜钱,忆起芸娘那日说住进了黑店,随身首饰和换的一点银两都让人摸了去,那这荷包里的铜钱哪来的?
她勾结上闵侧妃姐弟,若是他们给的总不至给几文钱吧?再不济也是一点碎银子,他看向简宁,“她没回过娘家,住了晚黑店,身上首饰换的银两都被人摸去了,你说这几文钱会是谁给她的?”
简宁闻言愣了下,随后看向秋哥,“莫非你知道?”
秋哥昂起一侧头,看着简宁,铜钱上有它熟悉的气味,可它不知道是谁,所以拿不准自己到底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算了。”简宁看它一副呆萌的样子,阿蛮不在,她又不能和秋哥沟通,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阿蛮,“你先去接我相公,快去。”
简宁挥了挥手,秋哥这才去了。
“噢,我知道了。”秋哥刚走,简宁忽想起梅香,“这些铜钱多半是梅香给她的,梅香就住在我们对面,她叔叔裴汐沅租下了对面的宅子。”
“梅香?”霍锦成脸一沉,“如此说来,那几个月国人也掺和进来了?”
“那他们会不会往南边去了?”卫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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