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颖说:“不。”

“安颖!”

“你们很生气?那就继续生气吧。”她说完就走掉了。

她不用想都知道母亲和哥哥姐姐会在后面议论什么。

大概又是——

“如果爸爸还好好的,我们哪里需要这样低声下气?”

“安颖一点也不拿我们当亲人,当年巴结章若水有什么用?”

诸如此类的。

说了多少年了。

到他们大学毕业了。

到章若水都完美继承不知道多少家业了,到盛越羲主导搞的实业重工都成为国内巨头了,到秦颂宜成为鼎鼎有名的无国界医生,差点跑国外去搞选举。

到周晓姝爸爸的公司都变成游戏行业翘楚了,到宁蘅都成为知名艺术家,许如英也有了自己的公司。

到今年章若水和盛越羲还一块儿领了慈善企业家的奖杯。

安颖轻轻眨了下眼。

时间过得太快,年复一年听见这样的话,她心底都掀不起一丝波澜了。

离开安家之后,安颖在公司住了几天。

秘书委婉地和她说:“安总,您在公司待的时间太长,也要注意身体啊,大家都很关心您,每天下班都不好意思走……”

安颖这才动了点要不要在章若水隔壁买一栋房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