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妹子,你的天赋固然是很好,但我们来这里的一路之上,可都是你的劳鸿哥哥和童远哥哥在保护着你的。你就真的甘心,一辈子都是他们在保护着你,你却保护不了他们吗?”
相处了数十日的时间,李鸾凤也是大约的摸出了鱼绒的一些秉性来。虽然在表面上,鱼绒总是给人柔柔弱弱的感觉,但李鸾凤能够感觉得出来,鱼绒的内心非但一点也不柔弱,还十分的要强。
所以,既然软的不行,李鸾凤也不妨来一下硬的,用上了这招激将之法。
但在另一层上,李鸾凤也是知道的,想要让这个小丫头平心顺气的待在这里,并接受她的指导,进行特训,就还是要搞定她旁边的那个大的才行。
所以这番激将的话不仅是说给鱼绒听的,其实也是在说给银月听了。
但仅是如此还是不够的,李鸾凤又转过头来对着银月说道:
“我知道你的心神之力很强,在相同的境界层次之下并不会输于我多少。但在一些对心神之力的运用之上,你却也是缺了一些巧妙的方法与技巧。这些,我都是可以对你倾囊相授的。当然,若是你有些什么我所不会的,也是可以来教一教我的,就当是互为的交换了,也不需欠我人情。”
对于银月的了解程度,李鸾凤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远胜于童远的。银月的一些个小心思,小企图,李鸾凤都是能一眼看透的。这番话说出来,银月虽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心里却已是十分的心动了。
但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李鸾凤又走了两步,来到劳鸿的身旁问道:
“这段时间里,你身体里的各处部位上,是不是经常的都会有疼痛的感觉?”
李鸾凤问得轻描淡写,劳鸿却是拧起了眉头,心中惊讶。
事实确如李鸾凤所说,自那次他昏迷了许久才苏醒过来之后,他的身上的某处部位就时不时的会传来剧痛的感觉,与他当初浸泡在那兽灵泉水之中的痛感颇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