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又何尝不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出来的棋子呢?
不,
很可能会成为一颗随时丢弃的弃子...
......
......
樊恩一路急行,
但,
依旧是摆不脱身后远远尾随的一行人,
尽管心中已经做足了准备,可难免还是一阵悲伤浮现在心头。
心酸不已,
数百年的殚精竭虑,到最后还是成为师门的弃子吗?
就像,他那个弟子一般无二。
忽然,
樊恩想笑,
是苦笑。
他当然知道奇三其实在弟子下葬前来的目的,但他那个时候虽说失望却留有最后的一丝希冀。
希冀什么?
是希冀师门出面报下自己?
还是希冀自己师门并未放弃自己?
不,
师门,不是妙音山那样庞然大物的对手,甚至连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
但,
据理力争一下也是好的。
可他看到的是什么?
是师门那些长老的冷漠,
甚至是时不时的露面,
那是在盯着他,盯着他的行踪。
他们怕什么?
怕在主子那面丢了狗腿子的份吗?
这就是自己以前热血,以前向往的那个修行界吗?
师门尚且如此,他还能指望什么?
可是,他那个弟子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师徒二人?
天道,何其不公!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