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整整齐齐用毛笔写了不少字符,只是,她一个也不认识。
除了落款,一朵小小的荷花。
母亲名唤顾清蓉,给亲近之人写信时,便常用一朵荷花代替署名了。
亲近之人……江晚芍忽然想起了兄长。
兄长年长她几岁,同母亲相处的时日也多几年,说不定,兄长能看懂这信的含义。
抱月听闻,却立即皱了眉,小脸上满是犹豫。
“王妃,恐怕……您暂且找不到他。”
江晚芍心中一跳,霍然回身,“抱月,你说什么?”
抱月从未得过裴渡的授意,让她不要乱说。
她之所以闭口不言,只是因为曾经在相府时,她便隐隐察觉出江云寒的不对劲。
王妃和千岁的关系渐行渐远,她总觉得与这位德才兼备,逸群之才的相府大公子有关。
犹豫了一瞬,抱月双膝一软,猛地跪倒在地。
“抱月隐瞒了江大公子的事,求王妃责罚!”
江晚芍将她扶起,维持着面上的镇定,温声引着抱月讲出她所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