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守住这封信,从小爱护她的奶娘,带着女儿逃回了老家姜州,隐匿身份。
想起这件事后,江晚芍立即派人去追查,想不到,竟是恰好晚了一步。
“行凶者逃回了姜州郊外的一处庄子,据探查,那庄子的粮草供给一向来自京城羽林军。”
“羽林军……秦穆。”江晚芍垂下眼帘,眸中冷色一闪而过。
秦穆是父亲的手下,叶巧珍若想做手脚,也是方便的很。
薄薄一张信纸,详细写了魏妈妈和她女儿的经历。
五日前,在村口讨价还价一番,雇了匹廉价且脚程缓慢的驴车,路上在茶铺问了两次路,自称目的地是京城。
茶铺小儿随口闲聊,问魏妈妈去做什么。
魏妈妈指着驴车上满满当当的两个大布袋,笑说自己带着些土特产,去京城看主人家的小姐。
茶铺中当时有人起哄,说京中大户人家,怎可能看得上农家这点东西。
魏妈妈笑着反驳,还说自家小姐绝不会嫌弃的。
喝完茶铺中两文钱的粗茶,魏妈妈带着女儿又踏上了驴车,吱呀吱呀上了灰尘弥漫的土路。
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
素霜带人寻到时,熊熊火焰几近熄灭,只剩下黑黢黢的木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