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料事如神,我穿了软甲,并未受伤。”
说着,他手一用力,“噗嗤”一声从腿间拽出一个流淌的十分欢快的“血包”来。
鹿鸣大叫一声,就上去抢那血包。
“抱剑,亏我方才那么担心你,原来你压根没受伤,你竟然不告诉我!”
抱剑冷冷避开他的手,“为何要告诉你。”
鹿鸣一脸大受打击的伤心欲绝。
“抱剑,以后我再也不给你缝衣服了,若是你的黑袍坏了,我看你怎么办。”
江晚芍一口刚喝下去的甜茶险些喷出。
看他们两个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出去吵。”
裴渡拧眉,指节不紧不慢敲了两下桌边。
“是!”二人这才敛了神色,齐齐应声。
“对了,大人,昨晚您让我们观察的那些……”
鹿鸣的眼神不自然地瞧了眼江晚芍。
“但说无妨。”江晚芍弯唇笑了笑。
“呃……江相国昨夜在相府书房呆了整整一夜,砸碎了五只茶盏,撕碎了五卷书和十封信。”
“赵安宁一夜未眠,砸了两只花瓶,一架云锦屏风,一尊珊瑚盆景,还掌掴了一名贴身婢女。”
鹿鸣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用的是没受伤的那只手。”
“这名婢女又被打了二十大板,打完之后,御医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