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芍看的一阵恶寒。

正想转开视线,唇边忽然被喂了颗微凉盈润的东西。

侧目一瞧,竟是裴渡剥好了颗荔枝,正投喂给她。

“别看了,芍儿也有人喂。”

男人低沉的声线染着笑意,惹得她又是冷哼一声。

“喏,那一整盘荔枝都给我剥了。”

大小姐的娇纵脾气上来,便要装模作样发号施令了。

裴渡与她对视半晌,终究是败下阵来。

“尽量少吃些好不好?别撑着肚子。”

这么说着,修长的手指还是乖乖伸去剥下一个荔枝。

“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今日为什么冷了那么久的脸。”

裴渡眼神微暗,半晌才开口。

“芍儿,我只是在责怪自己,为什么又让你受伤了。”

他的嗓音低沉,竟有些分明的冷意。

江晚芍微微一怔,“夫君,我没有受伤呀……”

她抬手让裴渡瞧自己的掌心,“你看,那红痕几乎都褪去了。”

男人垂眸盯了一瞬,执拗般接着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